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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勇:价格、货币和GDP增长

  文/新浪财经意见领袖专栏作家 周天

  如果我们推进农村和城市土地要素市场化改革,将无价值的生产资料性土地,通过交易和以地为本投资建设创业经营变成有合理价值的资产,再加上调水改土,吸收刺激政策量化投放的货币,增加我们相对于劳动力和装备资产稀缺的有价值的土地资产,即可以增加农民的收入,改善工业品销售的市场环境,又可以给积极的货币政策创造较大的空间,还可将经济增长速度稳定甚至加快,还可以保证金融和经济体系的稳定和安全。

周天勇:价格、货币和GDP增长

  GDP核算是一个非常专业和复杂的领域,又与价格和货币有关,并且相关地就如何改革,有什么样的发展举措,经济如何渡过难关,提出几个问题供大家讨论。也表明我的看法。

  1、什么样的投入品核算GDP:当我们生产一个大型装备时,如大型塔吊车,它是商品,其卖出价格除去转移价值外,可以从产出方面核算GDP。但是,但我们将一不毛之地经过人力(劳动力要素)、机械(资本要素)投入后成为可利用土地,其卖出除去转移价值外、土地能不能以其出售的价格从产出方面核算GDP?

  2、在土地产权交易情况下,土地要素的贡献以每年的租金,从收入法方面进入GDP核算,租金收入流量和GDP产出是均衡的。但中国这种特殊的体制,只出售土地使用权,50年的租金一年收上来了,在国民经济核算中就出现了这样的问题,如政府财政部门2019年土地出让金7.2万亿元,在GDP和部门核算中,这样大的一笔收入不计入,从产出和收入的流量上怎么平衡?

  3、中国目前农村土地,还有城市中划拨土地不让交易,不能市场定价,是没有价值的生产或者生活资料,突然有一天,假如进行市场化改革,其从无价值到有价值出售,其价格扣除转移价值,增值部分是不是应当计入GDP,因为其给企业卖出时,对于企业来说是等价资产的进入,但是对收钱的卖出方来说,却增值很大,其计不计入GDP?

  4、比如,目前地方政府从农村征收土地,农村的土地因不让交易而没有定价,政府也没有用市场影子价格的方法合理价格交易从农村集体手中获得土地,而是很低的补偿获得了土地,在行政垄断市场上出让,升值很大。其转移过来的土地不是等价资产,这么大的增值部分,是不是计入GDP呢?如果出租给企业,企业转移支付给地方政府出让金。在GDP的收入法和产出法方面,如何核算?

  5、在居住方面,如果生产一个汽车旅馆,或者集装箱式的住宅,是工厂出售的商品,可以去除转移价值后,从产出方面计算增值GDP部分;如果生产的是钢混结构的房屋,却成了资产。产出是建筑安装产品,计算建筑安装生产的增值部分?还是住宅是商品,除去价值转移后,GDP核算所有增值的部分?因为房地产企业卖给居民的住宅价值,与建筑安装企业卖给房地产企业的建筑安装商品,价值增值区别实在是太大。

  6、从生产函数投入产出看,一个劳动力投入在农业领域,和他投入在工业领域,其产出水平是不一样的,但投入的劳动力数量没有变化,这种劳动力配置改善的增值,是计入投入产出的GDP,还是计入余值性的GDP呢?同理,一亩在农业领域的土地,从其农业领域产出的定价,如果市场放开,其交易价格很低;但是如果其配置改善,改为商业领域用地,却价格暴涨。其增值计不计入GDP,能不能看成要素配置优化,带来的余值TFP呢?

  7、过去我们计算货币需要量时,一般对应狭义商品,及其CPI和PPI,还有其货币周转速度。但是,发现原来狭义商品对应的货币供应量越来越大,周转速度越来越慢。特别是在中国,货币供应的结构分析中也发现,住宅生产销售需要的货币供应量,在人们吃饱穿暖和简单对付式居住时代结束后,在总货币供应中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大。如果不考虑土地产品供应增加,以及住宅生产和销售对货币供应的需求,费雪模型已经解释不了对应狭义商品货币供应的变化。

  8、未来15年中,中国劳动年龄人口年平均将减少700万左右,从要素投入产出预算,劳动力贡献的比例肯定会收缩。芝加哥也有学者计算发现,许多国家劳动力要素投入贡献不是在扩大,而是在缩小。他认为,是资本和技术替代的结果。从中国未来的增长预估核算看,劳动力投入要素的贡献率会下降,资本因消费收缩可能会也相应出清和收缩。那么,未来增长的潜能从投入产出看,会来自于哪些方面呢?笔者以为,(1)城乡土地体制改革会使农村土地和城市划拨土地从无价值到有价值,价值回归,增值可进入GDP核算;(2)从要素组合看,虽然劳动力会减少,但是,与其他国家相比,中国还是劳动力要素多、装备资本要素过剩,而土地要素过少。中国全部国土的已利用土地比率,比许多国家水平低。如果调水改土,从目前的71%提高到76%,在未来15年每年平均增加5000万亩左右的可利用土地,则会在投入产出模型中改变投入土地要素不变及垂直的曲线,为向右倾斜的曲线,可将目前的资本、劳动力和余值三部分(假定土地供给不变,新增土地投入为零,以及土地资产化进入资本K等假设)的生产函数改为劳动力、土地、资本和余值的四部分生产函数。

  9、一些经济学家认为,新的技术革命,还有数字经济,可以是未来GDP增长的最大潜能,我认为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因为,以信息智能技术为主的新经济,从性质上看,(1)与工业时代不同的是,大多是方式技术进步,通讯速度加快速;不用集中可以视频开会;吃饭不用到餐馆,可以外卖;购物可以网购快递,不用商店,不用去逛街。(2)其形成的经济,与工业化大规模、标准化、专业化不一样的是,物质财富规模增加相对少,消费生产物质财富的方式则大大变化。特别重要的是从扩大支出的经济,变成了节约投入、时间和成本的经济。GDP规模不一定会暴发式增长,甚至会相对收缩。(3)从要素投入、收入分配和供需平衡上看,智能和技术越来越替代劳动力,财富由技术和智能创造的相对越来越多,劳动力分配的收入相对少了,资本和智能等生产的财富是不是会过剩?供给自动创造需求的环境可能会受到重创。(4)从许多发达国家工业化后的数据看,增长速度从工业化时代的中高速,下降到低速后,技术创新比我们还要领先,但是并没有将低速增长,又改变为中高速增长。在中国,即使新的技术革命,会某一天有可能将中速,甚至可以将低速,推高到高速,但什么时间会发生,谁也不知道。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当然,我并不是说,技术进步和新经济不重要。我认为,非常重要。但是,我的意思是,不要将经济增长的宝重点压在这方面。否则,很可能会水中捞月。

  10、也有的学者认为,服务业比重越来会越大,服务业会成为GDP增长的最大潜能来源。但是,鲍莫尔的研究证明,许多国家工业化结束,服务业化,增长速度很快就从高速下降到低速。因为,服务业性质刚好与工业相反,小规模、非标准化、非专业化,如理发,劳动生产率就很低。因此,其服务业的低劳动生产率,是对经济增长速度的一种反动。规模、增长和比例虽然相关,但还是有区别。即比例高,并不一定经济增长速度会快。

  小结:

  劳动力人口在收缩,装备资本在过剩,出口占GDP比例在下降,城镇工业品消费已经饱和。笔者看来看去,左算右算,(1)只有农村土地和城市划拨土地因没有放开交易,没有价值,如果市场配置能够升值,有特别大的空间;(2)国土利用率还低,调水改土,增加土地供给要素,可在数量上增加国民经济有价值的资产,增加土地要素的投入数量,形成新的增长潜能;(3)从农村住宅、厨房、厕所、汽车和其他耐用消费品拥有,及农村居民工业品收入消费需求弹性看,农民对工业品的消费只到了中期阶段,还有很大的潜力。工业化不是结束了,而是还有10到15年的时间,可以中高速增长。但是农民现在收入太低,有支付能力的消费不足。农民与城里人不一样,城里人创业有知识、技术、资金、信息、市场等优势,而农民只有土地要素优势。如果他们不仅仅是种粮种菜,而是像日本、韩国和中国台湾农民一样,有土地财产性收入和以地为本创业收入,那么,他们就会富裕起来。如果土地体制不改革,在农村,土地和住宅只是生活资料和生产资料,没有价值,不是资产。他们只是种菜种粮,加不稳定和比城市人低的务工收入,就能增加收入,购买工业品,延长工业化,可能是一种幻想。(4)现在中国经济刺激政策遇到的难题是,货币相对于GDP和债务,、已经供应的太多,刺激增长和稳定就业,还需要扩张性的货币政策,全球这一轮货币政策竞争压力也较大。如果没有吸收货币的地方,再搞下去,金融和经济体系可能崩盘。如果我们推进农村和城市土地要素市场化改革,将无价值的生产资料性土地,通过交易和以地为本投资建设创业经营变成有合理价值的资产,再加上调水改土,吸收刺激政策量化投放的货币,增加我们相对于劳动力和装备资产稀缺的有价值的土地资产,即可以增加农民的收入,改善工业品销售的市场环境,又可以给积极的货币政策创造较大的空间,还可将经济增长速度稳定甚至加快,还可以保证金融和经济体系的稳定和安全。

  我的团队研究了许多方案,比较来比较去,只有这一改革和发展思路,可能比较靠谱一些。只是要迈小的风险,但是比一直目前的情况积累下去的风险要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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